嗓门气势如虹,连我都被吓得一哆嗦。
陈玉成虽有点骨气,可在李铭启的一再盘问下,仍是举手求饶:“我说,我说,就是谷俊汉让我约恩恩去逛操场,他有话要对恩恩说。”
“没了?”
“我发誓,没了。”陈玉成委屈极了,也含着心虚。
话音落,我隐约猜出点苗头。
陈玉成与谷俊汉是一个寝室的舍友,平常在睡觉前寝室夜谈大家伙多多少少会说些班里的事情,他帮谷俊汉约我,似乎无可厚非。
但这正从侧面印证了,某些流言并非空穴来风。
“不行!”
李铭启担当起老父亲的指责,一把推开陈玉成的肩膀,他说得神乎其神:“我们家恩恩有喜欢的人,你别乱来。”
“谁说的?”
“什么?”李铭启面色凝重。
陈玉成打破沙锅问到底,扬了扬下巴:“谁说恩恩有喜欢的人的?”
“这……”李铭启一时哑口,眼巴巴的目光向我投过来。
他希望我如他所愿,一把回绝了陈玉成,我却装作没听懂,傻乎乎反问:“谁说我有喜欢的人的?”
问得理所当然,因为我从未大大方方、正正经经的承认过。
场面一时失控,李铭启眨巴眨巴眼睛。
在过去几日的“以讹传讹”的洪流中,同学们各自起哄,八卦的眼神时不时在我与谷俊汉身上流转。
唯有李铭启,成为洪流中的清流。
他大言不惭,义正言辞地为我辩驳,他说——恩恩有喜欢的男孩子。